伞
/br> 陈子毅无语地笑了,许星言这个人很少对人臭脸,陈子毅算一个,沈段承算一个,林知行现在也算一个了。 正当许星言准备列出第五条罪状时,他打断:“喂,你很在意他吗?” “?” “说什么疯话呢。” “需要预定精神病房吗。” 许星言原本还在写作业的手停了下来,双手环胸恶狠狠的盯着手机页面。 “他对你挺好的,他的卷子不还在你手边吗。” 闻言,许星言瞥了眼搁在书桌上的那张写着林知行名字的卷子。 “我都看到了,教你做题还拿卷子给你抄......参考,你为啥讨厌他呢。” “我......”许星言也不知道。 盯着那张纸,许星言叹了口气:“我说他很像我一个朋友你信吗。” “我认识吗?”电话那头传来卡茨卡茨咬苹果的声音。 “不认识,我很小的时候的事情了。” “那个叫什么......顾珩?” 许星言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,他看林知行不顺眼的原因。 林知行,顾珩。 林知行的笑容和记忆里的顾珩重叠,那种过于标准的笑,很故意,是许星言最不愿想起的笑容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