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:【主母的恩赐】
在躺椅边,粗暴地拉扯着我的,「我要你用你最後那点男人的东西,狠狠地填满我!」 我僵在桌边旁,睡裙被拨开,夫人在粗鲁的揉搓我已经矗立向上的巨棒。这个命令对我而言,是比热蜡撕裂皮肤更深层的凌迟。 沈夫人要的不是爱,甚至不是性,她要的是看着那个曾经傲骨粼粼的吕子宇,如何像个卑微的牛郎一样,为了生存而摇尾乞求、为了「服侍」而动用他最後的男性本能。 「快点!」她尖锐的指甲刺入我的脊椎,「否则你知道有怎样的後果。」 我颤抖着,在极度的屈辱与恐惧中,感觉到了那股被药物与长期羞辱压抑後的生理反扑。那是多麽讽刺——我的心灵在作呕,我的灵魂在哭泣,但这副被改造成「姿妤」的躯壳,却在那份求生慾的支配下,屈辱地产生了回应。 当我终於乖乖听话,像个被驯服的畜生般挺身而入时,我闭上了眼。我手握我的yinjing将guitou缓慢的推入那个满是yin水的黑xue,没有阻碍却是立马被完全包覆 那不是欢愉,而是一场精确的「清算」。我运用着大脑里残存的技巧与这副身体原始的本能,机械性地律动着。睡裙的蕾丝边磨蹭着我赤裸的腰腹,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义乳随着我的动作晃动,这种极度错位的感官冲击,让我在某一瞬间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。 既然已经脏了,那就一起堕落到最底层吧。 那种压抑已久的、身为「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