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摩
像从水里捞出来。 雨师漓缓缓抽出手指,带出一缕银丝。她喘着气,看着眼前这具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,脑子一片空白。 好半晌,她才想起什么,伸手去取尉迟渊嘴里的棉布。 棉布早已被唾液浸透,咬得变形。她轻轻拽出,却看见尉迟渊紧闭着眼,睫毛湿成一缕一缕,眼角泪水未干,正无声地滑入鬓发。 他哭了。 这个在战场上刀枪不入、在朝堂上杀伐果决的暴君,此刻因为一场情事,因为被她看见最不堪的模样,哭了。 雨师漓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住,酸涩难言。 她取过干净的布巾,一点点擦去他身上的浊液、汗水和泪水,动作轻柔。尉迟渊始终闭着眼,任由她摆布,只是在她擦拭他眼角时,睫毛微微颤了颤。 2 擦干净后,雨师漓替他盖好被子,起身想去倒杯水。 手腕却忽然被抓住。 尉迟渊依旧闭着眼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 “……别走。” 雨师漓坐回榻边,反握住他的手:“臣妾不走。” 他不再说话,只是紧紧攥着她的手,像濒死的人攥住最后一缕生机。 烛火跳动,将两人交握的影子投在墙上,依偎成沉默的一双。雨师漓看着他那张泪痕未干的脸,忽然想: 这加班……是不是该要三倍工资? 不,这得算工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