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罪孽
“你生气了?”边语嫣唇角g起称得上温柔,尾音微微上扬。 问遥缓缓抬眼,目光越过教室人影,落在商殊的背影,缓缓吐出一句,“她也配?” 谁知后座传来一声极轻的气音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,“我说的可不是商殊” “你还要晾她多久?” 问遥没有回头,也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,那种目光不像商殊的玩味,也不像其他人的畏惧,而是一种近乎兴趣的打量。 她移开了桌沿半存,像是棋盘上的一步暗棋,黑笔在她指间微妙转了一圈。 “啪哒——” 笔从手里掉落,一团黑笔印轻点在课本某页,那里印着《鸿门宴》里范增对项羽说的那句“竖子不足与谋” 边语嫣到底是敌是友,她也不敢轻易下定论。 这场对峙里,空气里飘浮着无形的硝烟,权势与官宦的子nV们各自为营,眼神交锋间皆是暗码。 …… 食堂广播响起钢琴曲,是肖邦的《葬礼进行曲》,我抬眼了一眼广播的位置,淡然收回了目光。 形式主义。 不锈钢餐盘在取餐台上折S出冷光,我端着托盘穿过人群,身后传来了个男生的声音,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“问遥”“睡”“装清高” 我端着餐盘的指节发白,guntang的汤汁溅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