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集|确认室的白光,像一场很慢的抢劫
官员皱眉:「回答。」 我没有立刻回答。我反而看着他,问了一句很小声的话: 「你们确认室,真的是确认存在吗?」 他没回。 我改成更直白的:「还是你们其实是在做估价?」 他眼神一沉,像想骂我,但最後只吐出一句:「配合。」 我把眼睛闭上。 脑海先浮出来的,不是什麽大事件,是很小的事——某个夜晚,我明明可以跟一个人说对不起,我却y撑着不说;隔天那个人走了,我再怎麽补都补不回那个时间的缝。 後悔很像cHa0汐。它不是一下子把你淹Si,它是一点一点把你拖走。你回头看的时候,沙滩已经不在原地了。 我低声说:「我後悔过……没把话说完。」 萤幕又跳: 「请描述:你後悔时,谁在你身边?」 我几乎立刻回答:「初屿。」 官员抬眼看我,那眼神像在说:你自己把刀递出来了。 下一秒,我脑内那条细线又被拉了一下。 不是痛,是空。像有人把你心里一个常亮的小灯拔掉一瞬间。 我突然听见初屿的声音变远,远得像隔着一层厚玻璃。 「梵……」他说,「他们把我往外拉。」 我整个人一震,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,但金属圈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