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想老师

“……同学，问作业。”萧轩墨低声说。

    顾清淮嗯了一声，把手机还给他：“下次提前告诉我，我不喜欢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。”

    萧轩墨点头：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周四晚自习后，顾清淮把他叫到办公室，关上门，把手机放到桌上。

    “从今天起，每天十一点前必须上床。”他说，“十一点零五分，我会打电话确认。”

    萧轩墨小声问：“如果……我没接呢？”

    顾清淮看着他，镜片后的目光深了深：“那老师就亲自来宿舍楼下找你。”

    萧轩墨心跳加速，脸红透：“……我不会不接的。”

    顾清淮伸手，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：“嗯”

    那天晚上十一点零一分，萧轩墨的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他立刻接起：“老师……我躺下了。”

    顾清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很轻：“灯关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关了。”

    那边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是极轻的笑意：“想老师吗？”

    萧轩墨把脸埋进枕头，小声说：“……想，很想”

    “好孩子。”顾清淮说，“老师也很想你，睡吧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后，萧轩墨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，手腕上的银链凉凉的。

    他和老师……